突然想起来,我曾经说过要做一个好玩的人。想起来这句话的时候,就忍不住笑了。
我那么喜欢的好玩的朋友,这么多年只有一个。我在后来的blog里写我如此的喜欢伊因为伊是如此好玩的人。
庆幸的是在这个年纪里还不断的会有喜欢的朋友出现,海燕走了之后来了个小朋友,她多像多年前的我。彼此投契的人,几句话过后就会了然。我们交换珍贵的中国茶来喝,去Trafalgar Square的圣马丁教堂听小乐队演出埃尔加和亨德尔,去看Mika的小型演唱会,从City到Wesminster一路闲逛,四处寻访奇迹。
下午三点半走在Covert Garden著名的集市上,伦敦原也有慵懒缓慢的一面。大
批的背包客散坐在台阶上路肩上,西斜的太阳从马路前方照过来,看不见前路。我就想起Becoming
Jane的结尾里,他的背影闪烁在一个时光的洪流的入口,而简站在黑暗的门洞里望过去,这里是静止的,而那个影子在那里浮沉,如果再有一个音乐想起,只能
是somewhere in times的主题部,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:恍若隔世。我说,你知道我在想什么,James
McAvoy。她惊叫说,他漂亮的深邃的眼睛真是迷人!
好玩的事情,其实还是有一些。突发奇想去挤红地毯,在情人节前两天,那部叫做Valentine's Day的大牌云集的电影的欧洲首映礼。相较超豪华卡司,来伦敦的只是大猫小猫两三只,就比如有Jessica Alba和Ashton Kurtcher,另外还有一个叫不出名字的著名影星,她脸上的Botox打得即使近至一米之遥,我仍坚持此人是Sarah Jessica Parker。直到第二天看了报纸,我才知道这个美女的名字叫黛咪摩尔。。。
可惜第一次红毯经验不足,拜汹涌的围观群众所赐,我用小破DC拍回来的红毯录像极尽推拉摇移,完全未能反映出Jessica Alba的极品美貌。
我无甚理想,只想做一个生活家而已。不愿意面对的烦恼,由朱先生去面对解决。从这种意义上来说,他实在是一个好人。
说是这两年发生了许多事情,也倒没有,来来去去就那么三五个人的,能有多少事。可时局和心态变化,又与这终日相对并不相称。
偶然接触到一些以为永远只出现在故事里的事。一个家境优越的女孩在这里黑下来,没有工作,交了许多白人男友以为能发展出真感情,有了孩子却被人嫌恶,胎死腹中,药流,几欲自杀。原来每年都有成千上万的中国人在这里黑下来,每年又继续有许多人偷渡过来,许多人为了个外国身份可以牺牲一切。华人在英国实在不是一个很体面的群体。只要有中国人存在的地方,一定会有很大一块灰色地带,因为现在连英国人都知道了中国人不按章办事,惯于钻空子,投机取巧,甚至触犯法律。朱生和我还能有一个体面的工作,能正正经经供得起一个房子,在英国已是不易。为此我感谢上帝。
如果我只剩下20%的勇气的话,那其中的100%也都来自朱生。他是我还在这里坚持下去的全部原因。我对他的依赖让自己害怕。即使只是伊下班和同事吃饭晚回来的几个小时里,有一些时候里竟局促不安,被无处不在的孤独感胁迫。一个人对着空洞洞的房间,似乎一个人在面对空洞的世界。如果朱生真的去了苏黎世,我又如何在伦敦一个人生活下去。
这些年里我唯一正确的选择,就是找对了一个人。
当我面对着你,就背对了整个世界。
这个月底搬家,这是来英国两年半的第四次。睿姿很美。每天晚上从火车站走回来,一路用手机听音乐,走在睿姿的黑漆漆小路上四下一个人都没有,于是放声大唱,是一天的幸福时光。我会想念在睿姿的这几个月。


其实只是间或下了两场大雪,却旷日持久地寒冷,落下的雪被车和人碾成冰,长日地不化,得驾冰刀出门,而我竟只能每天早上踏着漏了底的靴子去火车站搭车。所幸那四节小火车总是如此欢乐地奔腾在雪的原野之上,五分钟两站地就到公司,没等脚跟完全冻透就又烤干了。
然后在这个年度最黑暗的那天里,脑袋里就窜出来两句歌词。那是十几年前国内流行音乐一片瑰色理想的年代里,有一个厂牌,大约叫做红星生产社,的一众人等合唱的一首,叫做《一切会好》。这个歌如今已遍寻不得,不知道十几年的东西竟可以消亡得如此彻底。完全只在印象里,有一个很沙哑的男声起头。前面的几句词很美:
我梦到和花一起跳舞
长长的枝叶给我鼓舞
看着你像花一样欢呼
我想我已经得到了幸福
上帝他太忙也会照顾
想着我一切会好会从容
一切会好
就又小小奢侈得花掉一点公家的时间,陶醉去私人的情绪里。
昨天我在open market买了三只螃蟹,只得五块钱,作为我们的圣诞饕餮。加上一个Christmas pudding,就是我的生日蛋糕了。明天晚上计划去我特富镇中心的Baptist Churches(中文翻译叫做“浸礼会”,闹不清楚区别)守夜,现场听carol,一定非常美。上一次去,都是98年圣诞花巷教堂还没搬迁之前的事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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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说最近发生的几件事,为备后来之忘。
第一件:去投行面试
我这辈子也有和投行扯上关系的时候,所以忍不住拿出来到处拽一拽。去的是美林的楼,即使被BOA收购了,那依然是过去美林的楼如今叫做Bank of America Merrill Lynch,老厉害了,连receptionist都极度装13跟啥事都没发生过一样,我深深地景仰他们。
面了45MIN的样子,但我的两个面试官很显然从一开始就发觉我不是投行那道上的人,到尾巴无话可问时竟然说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来支持你的申请的,都说出来吧。然后我就信口乱说,说到半道又径自哈哈大笑起来。时常面试时都有这样的神经表现。出于神秘理由,不可解释。
另有一个,更加惨烈。伦敦金融城一日游,外加一场实验话剧。
我深知自己不是投行的人,我并不待见它,即使最后勉强挤进去日子也不会舒服,而它显然也不轻易待见我,而我竟还是花大把气力投了许多投行工作,怪现状!
第二件:去high
street打工
这显然于谁都是不乐意提起的事情。我妈若是得知,估计要呼天抢地。一开始也并不很想得通,但我终于去做,迫于好玩,和矫正心态的目的。如果继续拿着某种莫须有的架子,我会更一文不名。
但竟然找到了某种满足,和快乐,好像还有发觉到生活真谛的感觉,琐屑而美好的小事情。
第三件:某全球知名品牌店的trainee
而事情变得越来越好玩了。当你放开了来什么都尝试一下的时候。在国内我永远不敢这样。下周五,说是面试,却是在regents park的某个旅馆里unofficial meeting,准备用它家的衣服全套武装到时候再全套退掉。至于fashion,七窍通了六窍,届时预备对那个从欧洲总部来伦敦招人去中国的HR director漫天乱说展示我略微比她强一点的英文口才。Done.
第四件:对朱先生的表彰大会
要表扬爱妻模范朱先生,从看房子到装修一手包办,从来不叫苦叫累,全都一个人抗,而这么看来我的确是够没心没肺了。我们能在canary wharf,伦敦二区有一个房子,即使很小,这竟然是多大的骄傲啊。
呱唧呱唧!


大晚上的想起来95年的时候伊能静出过一张唱片叫做《百乐门小艳红之快活歌》,记忆犹新的主要原因正是这个拗口的名字。伊穿一身旗袍梳30年代的淑女头在MTV台大唱《说不出的快活》,要模样有模样。
我特富是个好地方,离伦敦20迈,重新做回城里人,顿时又洋气起来。3镑能买到EA绿茶50ML装,生活便利,乐不思蜀。朱生越发有了腔调,重新张罗买房子的事情。人就是好个折腾,没完没了。
继续不误正业,在某地又搞了一处博客,一天的点击超过六年。是本年度一大奇迹。
严重关注小逃昨日在深圳被人持枪抢劫的事件!!财物损失是小,关键是人完好无缺,据说还报了案,请在深圳的周婕MM和跟跟夫妇诸位保重。
认识多年的朋友,很久没有联络,变得完全不认识了。
求第一个帮个小忙,直接一句话骂过来说我头脑进水找他这么忙的人。他不记得我当时是怎么鼓励他,帮他找资料线索,找到这份工作的。第二个跟我说如何有一个轻松而高达36万/年的工作,他如何如何因为某个可以克服的理由不去,然后说可以介绍我去某银行,收入不错,月薪有6000。第三个满口都是他的千万资产卡宴宝马选美亚军的追求者。
男人到了这个年纪难道都这样么?很默。
因为饭否被停业整顿,所以只好重新提笔写博。
最近常无所事事。
人但凡无所事事的时候总要生出许多枝节,细务不可考。总之终日消停不得。
起初是因为搬家,从此做Londoner。说是搬去伦敦,Zone 4内却是望而却步的,有2 bed flat120万镑这样的例子。Plus,伦敦许多区鱼龙混杂,去年曾经出现过半年被砍死17个teenager这样的事,可见治安之恶劣。我们的租房计划只在伦敦周边卫星城找,选定伦敦北边去伯明翰线上的小镇我特富,头尾里去看了三趟。火车过去伦敦20分钟左右的位置,大约得相当于天津之于北京吧。饶是如此,2 bed flat 800镑,1 bed flat在675镑。比我们在这乡下的2 bed flat贵了一半。这已是租房市场跌掉15%后的价钱。而一个独栋house要在1500镑以上,不敢问津。
本来只准备瞎说点,想了想还是贴点图来看。
一个2 bed flat,主卧稍大(放一个king size bed,之后就仅够转个身了),另一个小房间大约可以用来堆行李,晾衣服(因为英国没有阳台),和安放一个单人床,面积并不会超过55平米,有图为证,这个房子居然被我列为第二选择了。。。775镑。。。



而一室一厅的房子更是小到令人发指,30平米+的面积。我很惜钱如命地把它列为我的第一选择,概因这个30平米的小flat只要675镑。请注意这个房梁华丽的角度,它其实是个阁楼。。冬冷夏热。

卧室的窗,被主人堆得满满当当,旁边放个一米五宽的床,抹不开身,目测面积6平米+。还好她就一个人住。

不过我喜欢这些植物的点缀。如何在狭小的空间里创造好的家的氛围。

我们去的Reeds,是我特富比较好的一个区,盖因房子新离火车站近,于是成了每天往返伦敦上班一族的聚居地。从微软地图上俯瞰,恬静整齐的房屋群倒很是令人心旷神怡。英国人的房子,不管内部如何,外观通常却是很吸引人。Reeds Development是围绕一个教堂在其周边扩建起来的,而建筑风格也延续了教堂的维多利亚式,有很高的窗和屋顶。在160年前是个孤儿院,有史可考。





这个像不像芙蓉第一的小俊俏模样?


John(这个人如今重新用其他从前洋气的英文名字,那些台湾人都叫他北京John,以区别台湾John,我说这是哪只)似乎对高房顶的房子情有独钟,而我却有点惧怕。如果是朝阳面还好,而这间维多利亚的老房子两面窗子朝北,见不得一点光亮,而卧室的窗长而窄,我为什么老感觉像被关班房?

还有这个。。。厕所连厨房。真是“闻所未闻”啊。。。。

最后订下来的那个房子,是第三次去看时定的,非上述两个。我怀念我的马头山,我的家在有阳光的日子里就像一个发光的透明盒子。
最近成把塞维生素C,吃到疑心都要胆结人比黄花瘦石了。吃樱桃太多,这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好东西也终有叫人厌恶的一天。
作为阿拉伯艺术的典范,ExCel London秉承了中东人奇思妙想的建筑意识,从空中望去(而我竟然还有机会从天上birdview了一下下),它就似一块直径高达一公里的蛋饼状碉堡。作为和上海商城同一性质的展馆类建筑,ExCel London无论是在声势上还是地理位置上都弱了大半截。前者归因于建筑的硬伤,后者则拜糟糕的伦敦公共交通所赐。
朱生说,简介上说ExCel London离Canary Wharf(伦敦金融城)只有十分钟的路程,不如走过去吧。彼时我们已到达大伦敦zone 2的边缘。地铁上一好心的台湾人听说了吓坏了,他说我年纪大了走过去得一个小时,你们年轻人至少也要50分钟吧。他们说的十分钟,指的应该是ten minuts drive,你以为是ten minutes walk!
我终于知耻而后勇地再次报考CFA III,在我07,08浪费了超过1000美元之后,而越来越confuse它的功用之前。头天晚上入住的旅馆正对着ExCel London,旁边即是泰晤士河的一个码头,占尽天时地利。Novotel的食物不错,心情爽朗。
第二天又是那熟悉的六个小时。好一通考试啊,我想以28的高龄还能再花上半个月时间什么都不做,从早到晚地读书,实在越来越不易了。仓库并不见得有上海商城的大,但是当卷帘门徐徐拉起,放眼望去估计在500到1000张白茫茫的桌子,心灵还是被小小震慑了一下。
中国人真多,印巴人也多,从后面看去全是黑油油的脑袋,因为能见到为数不多的本土英国人,也是人过四十已经谢顶的猥琐男们。平日里金发碧眼光着腿的漂亮小姑娘此时只会出现在leicester square坐着加长林肯狂欢的,他们不需要考数学也能找到轻松又愉快的工作的。或许她们根本不需要工作。
5点钟脑袋昏沉,出来搭shuffle回市中心去。因为昨天来时候的地铁Jubilee line和城市轻轨在周六都停开了,8000考生挤向公车站,那场景让人以为是庆祝英超冠军的欢庆。而我胡乱搭了一些巴士,从zone 3东南几乎走到东北zone 4边缘,又曲线救国直放Chinatown和小云夫妇会合,好不折腾啊此番!
哦, 昨天在火车上给两个看上去漂亮德国小姑娘普及了一下五子棋知识,她们竟然深得要义。完毕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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